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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过立冬的风裹着承德老巷的糖炒栗子香钻进工作室的窗,靠窗的工位上,设计师的指腹正压着一张米白色的色卡,指尖蹭过的地方,是反复比对三次的墨值。
熬到第三晚改logo的老设计师,把客户要的“暖”拆成了六种黄的色阶,每一种都在打样的铜版纸上压出半毫米的压痕——不是为了显得较真,是怕客户拿到的成品,跟屏幕上的预览差了那点摸得到的温度。
管打样的师傅总蹲在机器边,把刚印好的包装翻过来摸,指腹划过的地方不能有毛边,哪怕客户没提过,他也会把那点不平整的地方再磨一遍,直到指尖扫过去没有一丝阻碍。
对接的项目管家总揣着个磨旧的小本子,每跟客户确认一个细节,就用铅笔在页边画个圈,哪怕是客户随口提的“字再高一点”,也会在打样时标到最准的毫米数上,绝不让偏差藏在不起眼的地方。
工作室在承德的老巷子里,200多位坐班的设计师没一个是外包的,从色卡选品到打样跟进,全是自己人攥着,没半点甩锅的余地。
设计定稿后,我们走代采流程,货到客户那边,验收合格再结账,从来不让客户先掏钱担风险。
做了这么久,累计服务的7000多家客户,没人说过我们只做表面功夫——毕竟,这份工作的好坏,从来都藏在这些别人容易忽略的小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