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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街面还裹着薄凉,推开门时最先触到的是样品墙开关的冰凉金属质感。第一个到的人蹲下来开墙脚的灯,暖黄光慢慢漫过一排装裱好的样稿边缘——那是前一天留在这儿的收尾,边角还压着半张没收拾的色卡,是昨天最后核对的潘通色号。
上午的对稿室没开空调,落地窗漏进来的阳光在会议桌的透明玻璃板上晃。对面坐的是客户方的对接人,手里攥着打印稿的边缘,指尖有点凉:"之前总觉得logo的弧度差点意思,今天看样稿才觉出,是字距的问题。"负责的设计师指尖在稿纸上点了三下,是字距微调的刻度:"再调0.2毫米,打印出来的呼吸感就对了——我们这儿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大多是做了三五年以上的熟手,抠细节是刻在习惯里的。"
成都的风这几天带点桂香,从工作室的窗户飘进来,混着打样机的淡墨香。靠窗的长桌上摊着刚印好的样册,设计总监正蹲在那儿比色卡,指尖从潘通色卡的某一页划过,又摸了摸样册封皮的触感。旁边的助理递来一张代采的发货单:"设计定稿后就走代采,这次选的特种纸和上次客户要的质感接近,而且是货到付款,不用压款。"
设计总监捏起样册的封皮,在阳光下翻了三页,又对着色卡核对了两回,指尖蹭过内页的墨层:"封皮的哑光度要再压0.5度,内页的墨层不能有透背——这些都是磨出来的规矩,不是随便能凑的。"
傍晚的公司只剩几盏工作灯,门口的玄关堆着打包好的成品,客户来取的脚步刚到门口就被听见。对接人拎着袋子晃了晃,嘴角压着笑:"比我们预想的好太多,尤其是拿在手里的质感,跟之前的试打完全不一样。"负责送的人把袋子递过去,顺带递了一张小卡片:"您要是有后续的调整,随时找我们——我们累计服务的客户已经有七千多家,回头要加印或者改款的占了不少,都是冲着这份踏实来的。"
夜里的公司只剩走廊的感应灯,锁门的人摸了摸样品墙的锁扣,确认每一扇窗都关紧,才转身往电梯走。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,是设计师发来的一条草稿的小修改意见,他停住脚步回了个"明天改",然后按下电梯的下行键,电梯门合上的瞬间,走廊的灯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