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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项目，做完很多年还记得，不是因为奖杯，是交付时对方手里攥着的那包刚打印的资料，纸边还卷着。我眼看着这些年，师傅带的人换了几茬，攒下的节点，像压箱底的旧照片，一翻就热。
刚入行那年，接的第一个像样的活，是常德本地一家做社区便民的客户，当时我们加起来才几个人，连会议室都挤不下，设计师们趴在地上贴物料样稿，改到客户隔天要的凌晨，最后客户攥着我们递的热豆浆说，就冲这份熬劲，信了。
后来有次给一个合作过的客户改物料，初稿出完我们自己打样时，发现色值偏了半格——不是大问题，但摸在手里的质感差了点，师傅说不行，要改，那天从傍晚到天亮，200多位坐班设计师里，除了赶紧急活的，大半都在帮忙调样，最后成品寄出去，客户回了一句“这才是能攥住的东西”。
老客户带新客户的事，每年都有，前阵子有个十年前的老客户，带了个做农产品的新客户来，说“找他们，不用反复说要求”，那天我们翻了翻登记册，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的标注里，光老客转介的就占了近七成。
有次给一个做本地小吃的客户做包装，设计定稿后制作走代采，要求货到付款，我们跟代采方磨了三天，才敲定了最适合的纸材，样包寄到客户手里，他拆开后捏了捏侧面的弧度，说“这个包装，拿在手里就知道是用心做的”。
其实哪有什么秘诀，就是每个节点都多走半步，把“差不多”换成“再看看”，这些年攒的不是案例，是每次被人托付的分量，所以越做，心里越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