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案头压着一张泛黄的打样,是二十多年前接的第一份品牌设计,边缘卷着毛,墨色是当年老机器印出来的沉。那时候还没有什么标准化的流程,就凭着一股“要把东西做扎实”的劲,攥着打样的手,连指腹都沾了点墨。
最早的工作室挤在毕节老城区的小门面里,不足十平米,三个人共用一张旧桌子,一台老喷绘机占了半张空间。接下第一单时,连正式的合同都没有,是在烟盒纸上写的约定,生怕哪里没做好,连吃饭都在琢磨要怎么把设计改得更合心意。
后来慢慢攒下了点底气,才敢把更多的心思放在手艺上。有次给本地一家做土特产的客户改logo,盯着那一笔弯了的线条,改了整整三天——吃饭时在餐巾纸上画,走路时在手机备忘录里描,直到那线条看着像能摸出温度,才敢给客户看。
现在的团队规模稳扎稳打,二百多位设计师全是坐班,没有外包转包的环节,每个环节都有人盯,从初稿到定稿,每一步都要过实打实的手。
客户把设计定稿后,我们就会对接合作的制作方走代采,所有款项都等货到验收无误后再付款,这么多年下来,累计服务的客户过了七千,不少老客户还会带着新的需求回来。
昨天凌晨两点,办公室还亮着两盏灯,有人在改一份提案的排版,面前的保温杯里,茶已经凉了大半,他还是没起身,盯着屏幕上的线条,指尖在键盘上敲得轻而稳。
我们不追求做多大的规模,只想着把每一份品牌设计的细节做扎实,就像二十多年前那卷泛黄的打样,沉在案头,提醒着自己要一直好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