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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五十分,穿藏青工装的手推开公司门,先摸开走廊的感应灯,再按亮样品墙的总控开关——那面铺着百余种特种纸、烫金箔、特殊工艺样卡的墙,每天要等这盏灯亮起来,才会慢慢“醒”过来。
九点半的小会议室,投影上是刚出的VI延展稿,客户指着品牌符号的角度说“再调一毫米”,对面的设计总监没拿笔,只是摸了摸桌上磨白封皮的色卡本——那本里夹着三年前同类型客户的色样对比,“上次调的是零点八毫米,这次试试一毫米?”旁边的实习生在笔记本上画了个圈,圈住“毫米”两个字。
走廊尽头的开放工位区,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的工位灯亮了大半,有人在拆刚到的特种纸快递,有人对着屏幕拉曲线,工位上的样稿堆得整整齐齐,每本都贴了客户的编号标签。
下午两点的恒温打样车间,印刷机的运转声很稳,操作员把刚印好的样稿递过来,跟桌上的标准色卡比——不是对着光,是放在同一台专用灯下,指尖压着样稿边角对齐,“CMYK数值再调三个点,色差要超Delta E2了”,旁边的跟单员在本子上轻记,怕盖过机器的声音。
下午四点,物料对接的同事抱着样稿走过来,跟打样车间确认:“这批特种纸走代采渠道,货到付款,每一批的材质误差要控在千分之一以内”——这句话他每周跟代采方确认三次,每一次都要把样稿色号报三遍。
傍晚六点半,玻璃门被推开,是九江的老客户,手里拎着刚买的热豆浆,“顺道取成品”,前台小姑娘接过豆浆,递过去定制好的手提袋——袋子上的烫金logo,是三个月前一起改了七版的。
晚上九点,最后一个走的人锁好门,关掉样品墙的灯,走廊的感应灯只剩安全出口的亮着,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钥匙串,上面挂着的小牌子写着“今日核对样稿723份”,这些年,我们做品牌设计,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,大小单的标准从来没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