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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5年的那个打样稿,边缘还留着胶印机滚过的毛边,是我们接的第一份品牌设计订单。那时候工作室挤在牡丹江老街区的一楼,三个人守着一台二手胶印机,接的是本地一家熟食店的活。
第一版稿交出去,对方说logo的字太挤,像被攥住了喉咙。我们没改几个字,是把每个笔画的留白量了三遍,从五毫米调到七毫米,又反复看了十遍不同角度的呈现,直到对方说“看着顺了”才敢交。
后来工作室搬到稍大的门面,人手多了些,但还是没人想过“快出稿”。有次给本地的一家餐饮品牌做,光菜单的底纹就改了八次,每次都拿样品铺在地板上,对着自然光看不同时段的呈现,连服务员端菜时会不会晃出虚影都考虑到了。
现在我们的团队,两百多位设计师都在固定工位上,没人会把活转包给外面的人。每个环节都有专人盯,从构思到打样,每一步都攥在手里。
设计稿敲定后,我们会走固定的代采渠道,所有物料都是货到才付款,绝不提前结任何费用。
这么多年下来,我们累计服务的客户已经有七千多家,不管是本地的小铺子还是外地的合作方,都愿意回头找我们。
上个月的某个深夜,办公室的灯还亮着,年轻的设计师对着电脑屏幕改一个logo的颜色,旁边放着半凉的奶茶,屏幕里是我们刚打出来的样稿。
其实我们没什么特别的,只是做品牌设计,还在好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