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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早递完热豆浆,我盯着师傅的手——指缝沾着半干的油墨,捏着的色卡边缘磨出了毛边,正对着自然光比对刚调的墨色。
跟着师傅快十年,我眼看着他改稿的次数比我换笔芯还多,上周有个本地客户的包装改稿,他又蹲在打样台边,用美工刀刮掉刚印的烫金层,说“这金粉的颗粒感,差了半分温度”。
楼下打样间的王师傅,正蹲在机器旁,手里攥着刚出的样册,指尖蹭过封面的UV涂层,皱着眉喊“调深两丝压纹”,他管的打样台,每天样纸堆得比膝盖高,没一张是直接过的。
对接的小周刚送完客户的改稿需求,抱着一摞资料往回走,跟路过的师傅点头,她的对接表上,记的全是客户提的细碎要求,比如“logo要能印在奶茶杯口,也能印在农具包装上”。
公司的坐班设计师有两百多位,全在这栋楼里,没人外包,从调墨到打样全是自己人盯。
设计定稿后,制作环节走的是代采,我们跟合作工厂约定,货到再付款,就是要把每一个细节的验收权攥在手里。
这些年,我们累计服务了七千多家客户,不少是老客户带着新客户来,说“就信这堆人抠细节的劲儿”。
傍晚大伙凑在茶水间,聊的都是今天改的那版色卡,没人提干了多少活,只说“明天再调调那金粉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