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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现在正蹲在工作室的色卡架旁,指尖捏着那本翻得起毛的潘通色卡,指腹蹭过最常用的那几页——那是老陈给我标过星的,他说做品牌设计的,色卡的折痕就是吃过的饭,不能糊弄。
老陈是跟着师傅快三十年的设计师,上个月有个客户要改主色,他盯着屏幕上的色值看了仨小时,一会儿拉曲线一会儿调灰度,连喝水都没挪窝,眼镜片上还沾着刚蹭到的色粉笔灰,最后把打印出来的色卡贴在合肥工作室的窗户上跟自然光比,才说“就这个,差一码都不对”。
负责盯打样的张师傅,每天都守在合作的打样厂,鞋上还沾着打样厂的油墨印,上次有个客户的logo印在纸袋上,他发现纸的纹路跟logo的线条不搭,特意让打样厂换了两种纸,自己跑了三趟,就为了摸起来的手感跟看设计稿的感觉能对上。
管对接的项目管家小周,每天的日程表上全是客户的需求,笔记本上画满了客户需求的小图标,她从来不会把问题推给设计师,上次有个客户说要赶在活动前出稿,她提前三天就跟各个环节打了招呼,连时间都算得分毫不差,就是怕耽误客户的事。
我们有两百多位坐班的设计师,从不会把项目外包出去,就是怕中间环节出问题;客户定稿后,我们帮找的代采都是货到才付款,把客户的风险攥在自己手里;算下来也帮七千多家客户做过相关的事,每一次都没含糊。
这群人凑在合肥的工作室里,没什么惊天动地的口号,就是靠着手里的色卡、沾着油墨的鞋、画满图标的笔记本,把每一件事做扎实,把品牌设计的事儿,当成自己的事儿来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