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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年的一张品牌设计打样,边缘沾着半圈咖啡渍,是当年最早的一批老客户送的,搁在办公区最旧的文件柜顶上,磨得发白的纸面上,还留着当年用铅笔轻轻划过的淡痕——那是我们接的第一单,至今还留在记忆里。
那时候团队只有三个人,一台从二手市场淘来的喷墨打印机,连彩色印图都得跑出去找合作的小店。接第一单的那天,是荆州的梅雨季,空气里飘着潮湿的霉味,客户是开粮油店的本地老板,攥着皱巴巴的几十块钱,说要做个能贴在店门口的牌子,怕隔壁新开业的店抢了老主顾。
我们蹲在老板店门口的水泥台阶上,用速写本画了又改,改了又画,直到傍晚老板摸着下巴笑,说“就是这个味儿,看着踏实”。那时候我们不懂什么是“品牌调性”,只知道要做让本地街坊一眼能认出来的东西。
这么多年下来,我们攒了200多位坐班设计师,每个人的入行第一课,都是要先蹲够一个月的本地市场——去菜市场跟摊主唠嗑,去巷口的糖水铺帮工,去工地给工人递水,要先看懂这片土地上的烟火气,再拿笔。
这些年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,其中超过六成是老客户转介绍来的。不少客户说,找我们做设计,不用怕“听不懂的专业词”,也不用怕做完就找不到人,哪怕是三年后改个小细节,打个电话就有人接。
跟客户合作的流程里,我们从来不让客户垫制作的钱——设计定稿后,我们走制作代采,所有的物料都由我们对接,客户只等货到验收,合格了再结账,连运费都不用操心。
上周三的深夜,办公室里只剩两盏灯亮着,年轻的设计师对着屏幕反复调小一个字的字号,窗外是荆州老城区的街灯,暖黄的光落在窗台上的绿植上,他挠挠头说“再改改,要贴合客户要的那个‘暖’”。
其实我们没什么秘诀,就是把当年蹲在台阶上改稿的那份心,留到了现在——不搞花里胡哨的噱头,只做能让客户记很多年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