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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四十分,拉萨的风还裹着昨夜的凉意,公司门被轻轻推开,穿藏式棉服的人拎着半热的甜茶,指尖先摸到了样品墙的开关——那面贴满烫金、烫银、哑光特种纸的作品墙,要等灯亮起来才像醒过来。
九点半的对稿室,窗帘拉到三分之一,漏进的阳光刚好落在桌上的比色卡上,戴圆框眼镜的设计师推了推卡,说“你要的那种暖棕,不是速溶咖啡的棕,是晒过青稞杆的棕”,对面的客户没急着点头,指尖在卡上划了划——他知道,比起空泛的描述,眼前的色块才是要的答案。
下午两点的打样间,空调温湿度表停在22度,200多位坐班设计师里,此刻有近三分之一攥着比色卡蹲在打样机边,手里的色卡换了三张,才把印刷出来的logo边缘调得和原稿差了0.02毫米——没人催进度,这是我们和自己约定的节奏。
六点二十分,巷口的三轮车刚停稳,客户就攥着取件单冲进来,我们把封好的成品递过去,他扫了码,是设计定稿后制作走代采并货到付款的流程,他翻了翻边角的封膜,说“比之前的省心”。
锁门的前一分钟,前台的电脑弹出来访记录,今天的两位客户都是老客介绍,这两年算下来,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的数字,从来没贴在显眼的墙上,是在每一次调色、每一次核对里攒出来的。
锁门的咔哒声混着巷口传来的晚祷声,最后扫了一眼样品墙的灯,暗下来的瞬间,指尖还留着甜茶的温度,和比色卡上那片暖棕的余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