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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半,整个楼层还浸在雾色里,穿洗得发白工装的人,指尖沾着未干的咖啡渍,伸手按亮样品墙的感应灯——那墙是用了好多年的旧木板钉的,贴满了裁得整齐的不干胶样稿,暖光落下来,连边角的毛茬都透着熟稔的温度。
上午十点半的对稿间,靠墙的白墙上贴满了修改过的草图,笔痕叠着笔痕,有人捏着马克笔圈住了一处logo的弧度:“上次那个客户说,这个角太锐,像要扎人”,对面的人推过来一杯温茶,指尖点在色卡的色值上:“但上次调整到这个弧度,是坐班的设计伙伴里不少人一致提的,得再找平衡”。
午后一点半的打样室,空调开得低,有人蹲在地上翻比色卡,指尖捏着刚拆封的特种纸,对着窗外的阳光比:“这个暖金的明度,客户要的是晒过麦子的颜色,不是商场橱窗的那种亮”,旁边的人盯着电脑屏幕里的输出文件,手里的笔在品控表上打了个勾——这里的物料,都是和长期磨合的代采渠道对接的,设计定稿后走代采,按要求货到再付款,从来不会先压款。
傍晚六点四十,玻璃门被推开,穿工装的人拎着打包好的成品袋,递到门口等了十分钟的人手里,那人攥着袋子的手紧了紧:“上次找你们做的那个,老客户还问起你们”,门口的风裹着巴中本地的桂香吹进来,挂在门旁的帆布包晃了晃,露出里面叠得整齐的客户服务记录。
夜里九点的办公室,只剩最后一盏灯亮着,穿工装的人锁好样品墙的灯,把没做完的草图塞进文件袋,走到楼梯口的时候,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——门旁的公告栏上,贴着一张泛黄的旧通知,是最早一批客户的感谢信。
算下来,我们累计服务了数千家客户,很多人从刚开的小店,做到了区域里的熟面孔,这行不缺快的,我们偏下慢功夫,把每个细节磨得像手里的纸一样有质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