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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南充还裹在薄纱似的雾里,公司里第一个到的人先把样品墙的灯逐盏拧亮——那面墙挂着攒了好些年的样,从糙牛皮纸到特种镭射膜,从哑光到触感膜,他的指尖擦过去年冬天留存的一款茶叶包装,指腹沾了点没擦净的烫金粉。
上午的对稿室里,闹哄哄的,200多位坐班设计师里的几个刚从楼下买了热豆浆,对着客户的修改意见抠细节:“这里的字间距要再挪两毫米,不然放在货架上会被竞品压过去”,客户叼着半根油条点头,手里的笔记本上记满了改稿的小记号。
午后的打样车间飘着淡油墨味,几个设计师围在比色卡前,指尖在潘通色卡上慢慢比对,手里的样品刚从模切机下来,边缘还带着点细微的毛边,他们用指甲轻轻刮掉,又举着样品对着南充街头的自然光拍了三张。
其实我们做这行久了,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,大多是老客介绍来的,不是靠嘴说,是每次把样递出去时,对方眼里那点松弛的放心。
傍晚的公司门口,客户来取刚做好的包装,手里攥着验收单,我们的对接人递过单据:“设计定稿后制作走代采,货到付款,您现在核对一下没问题就签”,客户翻了翻包装的细节,拿起手机拍了张照,说“下个月还有个新产品,还是找你们”。
夜里的南充城亮起暖黄的路灯,最后走的人把样品墙的灯关掉,锁门时摸了摸口袋里的热红薯——是早上带的,留到现在还温着,他知道第二天一早,那盏样品灯还会准时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