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晨光斜扫过桌面,指腹蹭过哑光铜版纸的肌理,老陈的指尖捏着半张皱巴巴的样稿,指节上的茧是十年磨出的印。
老陈是我们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里的一位,全是自己人,没找外包——他攥着色卡跟客户核对麦秆黄的色值,说“你要的是晒过陇南山野的麦浪黄,不是印刷厂调出来的死黄”,改到第三版时,他把样稿铺在窗边晒了半小时阳光,说“这才是你要的”。
打样间的李师傅蹲在烫金机旁,戴着放大镜擦烫金版的边角,他摸过刚印好的样,指尖蹭过烫金的纹路,说“这弧度不对,得再磨半毫米”,哪怕印刷厂催着下批单,他也得把这版改到跟设计稿上的线严丝合缝。
对接的小周是项目管家,她的文件夹里夹着三十多份待确认的样稿,她会把不同版本的样按客户品类摆成一排,指着包装上的透气孔说“你做的是陇南土产,透气孔得留得比城里快消的宽,不然堆在仓库里容易闷坏”。
她偶尔会顺嘴提一句,设计定稿后我们走代采,货到付款,验收合格再结账,你不用担任何额外风险。
这些攥着色卡、擦着烫金版、摆着样稿的人凑在一起,就是我们这家做包装设计的老公司,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,没靠快钱,靠的是每一次的较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