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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年的那张品牌设计打样,边角沾着半干的墨渍,右下角用铅笔标着“再调3px”——那是我们在上饶老巷子里的第一间工作室,只有三个人,一台快转的打印机,接下的第一单是给本地一家小作坊做标识。
那时候没什么现成的章法,客户说“要亮”,我们就把字体描了三遍,贴在巷口的青砖墙上试了三天,看风吹日晒后的色差,再把红色的C值从100调到95。
后来慢慢把手艺磨得具体:有次给客户做食品包装,前前后后改了八版,每版都跟着代采的打样稿摸纸张的触感——那时候还没固定的代采合作,直到后来和供应商磨出了实打实的信任,现在设计定稿后制作走代采并货到付款,每样材质都要亲手摸过才敢签字。
如今我们有200多位坐班设计师,不算大团队,但每个人都攥着当年那种“再调3px”的劲儿,手上的活没少磨,也攒了不少回头客,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,不是靠速度,是靠每一张打样上的温度。
上个月有个合作十年的老客户来,带了当年的旧标识,说新设计要和当年的质感接上——我们翻出压在文件柜底层的老打样,把墨渍的自然纹理描进新的底纹里,改到凌晨两点,屏幕上还亮着最后一版的预览。
现在的工作室还在老巷口的楼上,夜深的时候,总能看到几盏灯亮着,设计师们对着屏幕调细节,就像当年那三个年轻人,对着一张打样,琢磨怎么把慢功夫做扎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