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推玻璃门进来,最先撞进眼里的是玄关的换鞋凳,上面搭着两件洗得发白的工装,旁边挂着个印着磨白logo的帆布包——那是刚从打样车间回来的设计师。在哈尔滨的冬天,窗外的雪落了又积,屋里的暖灯先接住了人。
顺着走廊走,左手边是整面墙的样册,不是按客户分类,是按工艺排:锁线胶装的、骑马钉的、特种纸覆哑膜的,每本都夹着便签,写着当年的调整细节,比如“这本封面的烫金角度改了三次”“内页的留白差了两毫米”。没有花哨的陈列,就是实打实攒了多年的活计。
再往前是开放设计区,二十多张工位挤得满,没什么隔间,抬头能看到每个人的屏幕,有的在调画册里的字体间距,有的在核对图片的分辨率,角落的茶水间旁边贴了张便签纸,写着“今天的咖啡是浅烘,别忘拿”。这里有两百多位设计师,都是能坐得住的老手,没人扎堆闲聊,指尖的动作比说话快。
走到最里面的打样区,几张长桌铺着裁好的纸样,旁边堆着未拆封的物料箱,我们的物料都是合作供应商代采,设计定稿后走代采流程,货到付款,验收合格再结账,绝不提前押款。桌上放着半块没吃完的面包,旁边的打样稿上,红笔标着“内页出血线再缩一毫米”,改了又画,画了又改。
走到门口回头,整间屋子的灯都亮着,样册的烫金在暖光里闪,设计师的背影在工位上动,没什么花哨的装饰,就是一群人在认认真真磨细节。
我们累计服务了七千多家客户,没什么大吹大擂的,就是每次都把该抠的地方抠到,哪怕客户不说,也会把能做好的地方做到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