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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半,公司的卷帘门刚往上掀半米,穿藏青外套的手就伸进去按了样品墙的灯——那片挂着上百本样册的墙,每盏灯的角度都校准过,不会在纸面上投下半分阴影。
上午的对稿间里,没人聊赶工的事,有人指尖蹭过比色卡问:“这个米白,是不是要再往暖里调半度?”负责的设计师捏着样册内页的边缘,那页是产品留白边,要刚好卡进装订脊线的正中央,差一毫米都要重新调,有人把样册翻到装订的那页,指尖压着脊线的位置,说“这里的胶要涂得薄,不然翻多了会裂”。
我们有200多位坐班设计师,不是凑数的团队,是每个人都攥着自己的设计执念,不会为了快把细节磨平,哪怕要多花三天时间,也要把客户要的“稳”做出来。
午后的打样间里,紫外线灯亮得晃眼,好几套比色卡摊在操作台边,有人拿着滴管调油墨浓度,旁边的打印机吐出第一份样册,要和屏幕上的色值差不超过两个点,旁边的打样师傅手里的刀,比着样册的边,每一刀都要和样册的边对齐,差半毫米都不行——设计定稿后制作走代采并货到付款,我们不碰印刷厂的事,只盯着这最后一步的精准。
傍晚五点半,有人拎着装订好的成品走出公司,刚到的客户手里攥着前一天的需求清单,没有涂改,只有一行用铅笔标注的小字:“要像江门老巷的青石板那样稳”。
这么多年,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,大多是老面孔回来找我们,不是因为我们的报价低,是因为我们的活,能对上他们要的那份扎实。
夜里九点,最后一个走的人,把样品墙的灯挨个按灭,带上门的时候,楼道里的声控灯亮了,他摸出手机,没看工作群的进度,只看了一眼客户刚发的消息:“就这个调调,对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