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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三点的工作室,靠窗的工位上,一只捏着哑光色卡的手,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,指尖蹭过色卡上第三十七种大地色系的色块,停在那处比样品深一度的棕调上——那是团队里的老设计师刚改完的画册封面色,他总说,画册的颜色是给读者的第一句话,不能差一毫。
角落的绘图区,一位鬓角带霜的老设计师,正对着数位板上的画册版式,用橡皮一点点擦去排版线的毛边。他的眼镜片上沾了点窗外飘进来的梧桐絮,他没擦,只盯着屏幕上的留白,嘴里念叨着:“画册的留白不是空白,是给读者留的呼吸口,要卡到像素级的精准,就像吉林市的松花江岸线,弯得刚好,不多一寸也不少一尺。”他是跟着团队走了快二十年的人,从手绘板到数位板,从铅字排版到智能软件,改了无数版画册,唯独对留白的要求,一点没松过。
打样间里,穿洗得发白的工装的师傅,正拿着十倍放大镜比对刚印出的样册和电子稿的CMYK色值。他把样册凑到窗边的自然光下,指尖划过画册封面的覆亚膜,那层膜的纹理在光下泛着柔和的绒感,他满意地点点头,又翻到画册内页的折角:“这折角得刚好,不能太硬硌手,也不能软得塌下去,就像吉林市冬天挂在枝头上的雾凇,要够韧,够好看。”他是团队里的打样把关人,每一本样册都要过他的手,从颜色到触感,从折角到装订,一点瑕疵都逃不过他的眼睛。
前台旁的会客区,刚送走一位老客户的项目管家,手里攥着半杯温茶,牛皮纸笔记本上记着客户补的要求:“画册内页的纸张要换成更有质感的米浆纸,客户是做文创的,要摸得出温度。”他翻着笔记本,指着上面的一行字对身边的同事说:“咱们团队里有两百多位坐班的设计师,从不会把活外包,每一步都攥在自己手里,就像吉林市的老城区,每一块砖都有自己的故事。”他是对接客户的第一窗口,从需求沟通到方案调整,从打样跟进到最终交付,全程都由团队的坐班人员负责,绝不转手给外人。
等版式最终敲定,我们会走代采渠道对接印刷制作,所有环节都按流程走,绝不私下找第三方,货到后才会付款,不管订单大小,都坚持这个原则,就是为了确保每一本画册的质量都能落到实处,不会因为提前预付而偷工减料。
这些年下来,我们累计服务了七千多家客户,很多客户从第一本画册开始,就一直跟着我们做,一做就是十几年,还会介绍新的朋友来。这份回头的信任,比什么都珍贵,就像吉林市的松花江,年年都流,却一直都在,成了城市里最安稳的存在。
这群人凑在一起,就是我们的团队——不是快节奏里赶工的机器,是愿意为画册的一个色块、一个折角,耗上一下午的人。他们在吉林市的工作室里,守着慢功夫,做着能经得住摸、经得住看、经得住时间考验的画册。他们知道,一本好的画册,不是印出来的,是磨出来的,磨到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,磨到每一个客户都愿意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