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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上海的工作室里,此刻桌上摊着刚送样的画册,铜版纸的哑光封面被指尖蹭过的地方,留着浅淡的印子——那是我们做画册设计这些年,最认的“痕迹”。
之前有位客户拿了前一家的样册来,翻了三页就摇头,说“拿在手里像个空架子”。我们的坐班设计师蹲在样书堆里翻了一下午,摸遍了二十多种纸样,最后选了克重刚好的特种纸,连书脊的胶都调了三次——怕太硬硌手,太软容易散。
还有一本给文创品牌做的画册,要突出手作的温度,我们没做满版的花里胡哨,而是在局部用了压纹工艺,设计师反复跟印刷厂师傅沟通,把压纹深度调了五回,怕太浅没质感,太深会划破纸张。
打样时总有人催着赶进度,但我们的设计师会盯着每一个色号,连屏幕上的色值跟印刷后的色差都要抠到最小,有次师傅笑我们“比客户还较真”,其实是怕客户拿到成品时,那份“第一眼的舒服”打了折扣。
我们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守着每本画册的出品下限,从来不会随便应付;制作时走代采流程,定稿后再付款,把客户的风险控在最低。
算下来,已经有七千多家客户跟我们合作过,每一次都是攒着信任的。这些年做过的画册,堆在仓库里快成排了,我们不说别的,就看成品——让作品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