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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六盘水,天刚亮透半层,公司的样品墙灯最先亮起来,是负责打样的老陈的手,指节上沾着一点没擦干净的烫金墨,指尖还夹着半根刚掐灭的薄荷烟。
上午的对稿室,长桌上摊着十来份不同材质的样卡,坐班的设计师凑在一块,有人指着样卡上的米白色调说,上个月给六盘水本地的那家企业做的画册,就是用的这个颜色,客户翻了三遍都没提异议;对稿的客户揉了揉眼睛,说前阵子找过别的设计,那套画册拿在手里像薄纸片,你们的这个厚度压在手里,踏实多了。
午后的打样间,老陈盯着比色卡,把刚印出来的样稿和定好的色号反复比对,指尖蹭过样稿上的哑膜层,确认没有色差才点头;旁边的操作台堆着从长期磨合的代采供应链拿的纸样,每一批都要先做试印。
设计定稿后就走代采流程,付款是固定的货到付款,老陈说这规矩已经用了好些年,就怕材质不对耽误客户的事;设计师的工位区,墙上贴的小统计表标着,累计服务的七千多家客户,都是跟着我们磨过细节的。
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每个人手里都攥着至少半本改了三四遍的样稿,有人的样稿上还画满了红圈,是和客户沟通时标的调整点;桌上的咖啡渍印在样稿边,是熬到下午的痕迹。
傍晚的前台,那个取成品的六盘水客户,翻了两页刚做好的画册,指尖摸着封皮的凹纹,说比之前看的样稿更贴产品,还笑着说下次做宣传册再来找。
夜里的公司,老陈最后锁门,样品墙的灯跟着熄灭,走廊的声控灯也暗了,他摸出手机,给代采的对接人发了条消息,问下一批铜版纸的到货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