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jpg)
有些项目,做完很多年还记得。不是因为单子多大,是收尾时那杯温茶的余味,或是客户临走时拍在桌角的那支旧钢笔。
我们那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里,刚起步时赶工的小团队挤在靠窗工位,对着一叠样稿挑纸——不是选最贵的铜版纸,是摸起来像刚晒过麦秸的肌理,汉中那家做农产品的小企业老板说,要让画册的纸也带着自家田地里的风。
后来给外地企业做画册,熬到凌晨三点没睡,不是改了多少内容,是盯着屏幕上的字距总觉得不对,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,才把最后一版的出血值调到分毫不差,那天的返工记录至今夹在工位抽屉,边缘沾着半干的咖啡渍。
老客户介绍来的新客户往往更放心,汉中那家做文旅的老板,是之前给本地学校做画册的客户牵的线,见面没聊预算,先拉着看他手机里的老街照片,说要把老巷的青石板印在封面,让翻书的人能摸到凉。
还有次做画册,定稿后走的代采流程,制作方按约定货到付款,那天跟着去仓库点货,看着每一页装订都对齐书脊,连页边的毛边都修得整整齐齐,老板突然掏出烟分给大家,说这才是能攒着回头客的活。
这些零散的节点,串起了我们做画册设计的这些年,也攒着现在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的底气——不是靠规模,是每一次翻页的手感,每一句客户那句“还记得那天的细节吗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