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早年的那本褪了色的画册设计打样,纸边磨得起了毛,封面上的烫金logo还留着当年蹭过的浅印——那是我们接的第一单,至今还压在办公室的旧书桌抽屉里。
那时候我们才三个人,一台老激光打印机,白天跑日喀则的街头找客户,晚上在出租屋的小餐桌上改稿,有次为了调整一张产品图的留白,熬到后半夜,房东来敲门催水电费,还以为我们在搞什么大项目。
后来接了个本地的画册设计项目,客户要的是“能摸得到的质感”,我们把纸张样本铺了半间工作室,从几十种铜版纸到特种宣纸,反复摸厚度、试折痕,最后选了一种偏亚光的纸,烫金不用亮面,用了雾金,客户看完说,就像把产品捧在手里的温度。
现在我们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不是坐班就只是打卡,是每天从早到晚泡在排版、调色、抠细节里,有客户来沟通,都是面对面坐下来,不用线上扯皮,改稿的默契,是磨了几百个项目攒下来的。
画册设计定稿后,我们的制作环节走代采渠道,货到才付款,从来不会让客户先垫付材料钱,这也是因为和代采方磨了多年的信任,知道品质和账期都能稳。
这些年下来,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,有不少老客户,做了第一本画册,后来又做了产品册、宣传册,不是因为我们会说什么,是因为每一本都磨得够细。
前几天后半夜,办公室的灯还亮着,两个设计师对着电脑改画册设计的最后一页,把行距又调了半磅,旁边放着半杯凉掉的茶,就像当年在出租屋的小餐桌上那样,还在好好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