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jpg)
我现在捏着刚调的专色样,指尖还沾着点淡墨渍——这是今天刚磨的新色,给本地一位老客户的画册用的。师傅总说,做画册不是给纸加图案,是给产品做个会说话的脸,得攥着每一丝情绪。
跟了师傅十二年的阿凯,今早蹲在打样台边,把刚印出来的样册翻了三遍,对着色卡比了第五次,突然拿起笔在页眉的小字号旁添了半毫米的留白。我凑过去看,他说“本地的老客户要的是稳,这半毫米是给他们留的呼吸,不是随便排的”。
负责盯打样的老周,今天把印厂的师傅喊到工作室来,就为了扉页的压纹深浅——他手里攥着刚裁好的样块,摸了又摸,说“要是寄给外地的客户,可能凑活就行,但我们做的,得让玉溪的客户摸得到纸的温度”。
管对接的小阮,刚给一个新客户发了样册的确认邮件,转头就跟我们说,她把客户提的“要大气”拆成了三个具体要求:字号、留白、压纹,不是空喊。
我们这帮人都在工作室坐班,没有外包的设计师,算下来有两百多位——从调专色到盯打样,每个环节都有人攥着,不会把活甩给外面的人。
等设计定稿后,我们会走代采的渠道,所有物料都是货到付款,绝不提前压客户的钱,也绝不随便换供应商。
这些年下来,我们累计服务过七千多家客户,大多是回头客——不是因为我们会说漂亮话,是因为我们愿意磨那半毫米的留白,愿意蹲在打样台边等压纹的深浅。
其实我们没什么复杂的,就是这帮坐班的人,把每一本画册都当成自己的作品来磨,攥着每一个细节,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