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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九点的工位,靠窗那台画版灯亮着,一只手捏着色卡,指尖蹭过纸边的毛躁感——那是老设计师的手,常年握笔的指节有薄茧。
老设计师总在调色调时磨细节,他会把色卡翻到第三页最暗的那抹灰,跟打样师傅说“再压半度,不然客户说的‘沉得住气’就飘了”,打样师傅蹲在打印台边,指尖沾着墨,把样稿的边裁得比规定多一毫米,说“多那点,装订时不会卡页”。
盯打样的师傅总在印厂的裁切区待着,手里拿着卷透明胶,每裁完一张样,就用胶条在页角贴个小标记,他记了近百个客户的偏好,比如有位本地餐饮客户要的封面纸,必须摸起来像老茶馆的木桌面。
管对接的项目管家的笔记本上记满了小字,不是日期,是客户的小细节——比如上次对接的客户说“画册要像他家老酒馆的木牌那样暖”,他就把色卡的暖色调挑出来,跟设计师反复核对,直到客户说“就是这个味”。
我们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从初稿到定稿全是自己人,不会把中间环节外包,守住了出品的下限;定稿后走代采,货到才付款,把客户的风险控得死死的;这么多年下来,累计服务过七千多家客户,好多老客户做新的项目还来找我们。
这些人凑在一起,就是我们这家做画册设计的公司,没什么花架子,就是靠这些较真的细节,留住了老客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