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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的风还裹着点街面的烟火气,第一个到公司的人指尖沾着半凉的豆浆味,抬手按亮样品墙的暖光灯——那墙面上贴满了裁得齐整的样册边角,每一片都压过膜,是这十几年攒下的细碎痕迹。
上午的会议室里,有人把比色卡按在原稿上,指尖在色号的边缘蹭了蹭,抬眼跟客户说“您看这页的湖蓝,跟您上个月的样标差了0.1的色值,要不要再调两版?”客户笑着摆了摆手,说“你们比我还揪细节,就按你们的来”——我们的团队里,光是坐班的设计师就有两百多位,每个人手里都攥着自己负责的那本画册的“专属细节本”。
午后的打样间还没开机器,有人先把原稿铺在长桌上,用铅笔在页边画了几条细杠,标注着要调整的间距。
轮转的机器发出轻缓的嗡鸣,有人蹲在桌旁,把刚印好的样册一张张铺开,手指压着页边的毛边,怕风刮乱了纸——刚出机的墨味混着纸香,每一张都要跟原稿比对三遍,连页脚的小字间距都要卡到毫厘。
傍晚的夕阳斜擦过走廊的玻璃,客户拎着刚装订好的画册走出大门,临走前跟前台笑说“下次有画册需求还找你们”——我们的制作走代采流程,都是货到付款,验收合格再结账,从来不会让客户多担一点不必要的风险。
夜里的公司只剩声控灯的微光,最后走的人锁好玻璃门,把今天的样稿放进抽屉的专属格子里——这十几年来,我们累计服务了七千多家客户,每一次锁门的咔嗒声,都是在为下一次的交付铺好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