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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过立冬的天水,工作室落地窗外飘着半片梧桐叶,老周的指腹蹭过卡纸上的油墨,指尖沾了点青金墨的亮粉——这是今天第三版画册的色卡微调。他手里的色卡本是二十年前的旧物,封皮磨得发毛,每页都用便签标着不同纸张的适配色,每一个色号的旁边,都记着对应的工艺要求。
做了二十多年的老陈,最近总在画册的折页处卡尺子。不是裁不准,是他说“折页的压痕不能太死,要留一丝软度,客户放包里不会硌”。他的笔袋里装着从各地淘来的旧压痕笔,最常用的那支是当年给本地酒厂做画册时淘的,现在笔帽上的字都磨没了,他每次用之前都要在废纸上试三次力度,确保压痕的深浅刚好。有次给天水本地的茶叶客户做画册,他特意把烫金的压痕调得比往常软一点,说“茶叶盒和画册放一起,不会磨掉金箔”。
打样间的张师傅,每天要核对三种样:印前打样、数码样、打样纸样。他的工作服左胸口有一块淡金色的烫痕,是常年烫金留下的,洗不掉也舍不得换。上周有个画册的烫金,他盯着样片看了四十分钟,说“金箔的反光度不对,客户是做茶叶的,要的是晒过太阳的暖金,不是冷亮的金属金”。他自己调了三次烫金机的温度,从120度到135度,最后定在128度,才点头签字,说“这才是客户要的感觉”。
管对接的项目管家小秦,手里的文件夹夹着客户的每一条修改记录,不是记在电脑里,是写在便签上贴在文件夹侧面。她的便签本是之前一个天水的文化客户送的,封面上印着麦积山的佛像,她一直带在身边,翻得边角都卷了。有次客户凌晨两点改了画册的文案,小秦凌晨三点发回调整后的版式,还附了一句“明天打样我盯着,确保不出错”,当天打样时她守在机器旁,直到最后一张样片出来,确认文字没有移位才走。
我们有200多位坐班设计师,从来不用外包团队,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,靠的就是这群人的较真,没有什么捷径可走。
画册的制作阶段,我们走代采渠道,所有物料都是货到付款,每一批纸张、油墨到了之后,我们都会亲自核对,确保质量达标,不会因为提前付款就降了标准,毕竟画册的质感,从纸张开始就定了基调。
这群人凑在一起,就是我们做画册设计的全部底气,没有花里胡哨的噱头,只有藏在细节里的死磕,每一个动作,每一个判断,都是对“做好一件事”的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