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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过立冬前的第三天,窗外的栾树落了一地小灯笼似的果,办公室的空调吹着不冷不热的风,靠窗的工位上,一只戴着半指棉手套的手正捏着潘通色卡,在摊开的画册设计样稿上比对色块——指尖沾了点磨出来的彩铅屑,阳光斜斜落在色卡的哑光表面,把“松烟灰”的色块衬得温温的。这是我们每天早班的固定仪式,不是急着赶工,是先把当天要做的画册设计的底色定准:去年有个本地客户,就是因为画册底色偏了半度,印出来的产品图发灰,后来返工花了半个月,那之后我们就把“色卡比对”放进了每天的第一环节。
那个坐了快二十年的老设计师,工位上没有花哨的外设,只有一块用了十年的数位板,还有一摞翻得起毛的旧画册样稿。今天他在改的是一家本地农产品客户的画册设计,客户说“要像黄冈的山风一样透气”,他就把画册的留白从常规的10mm加到了12mm,把原本厚重的黑体标题,改成了带点松垮弧度的宋体——下班前他把样稿打了单面,放在窗户边吹了十分钟,摸纸张的呼吸感,说做画册设计不是堆图,是要让客户翻页时,能摸到内容的温度。
管打样的李师傅,手上永远有各种纸张的毛屑,还有裁纸刀划出来的小伤口。他的工作是把设计师的画册设计稿,跟印刷厂出来的样稿逐一对标,今天盯的是画册封皮:设计师选的是250g的哑粉纸,他摸了三遍,用指甲蹭了蹭封皮的烫金,说烫金压力不够,要加5帕,不然印出来会发虚。他说做画册设计,最不能省的就是打样的功夫——哪怕多等一天,也要把纸张的触感、烫金的光泽调到跟设计稿上的样稿完全一致,这是对客户的交代,也是对自己的较真。
管对接的张姐,每天要接十几个客户的电话,小到“把标题放大一毫米”,大到“调整整本画册的排版逻辑”。今天她在跟一家本地文创店对接,客户说之前的画册翻久了会掉页,她就跟设计师沟通,把画册的装订改成了锁线胶装,又跟印刷厂确认了纸张的耐折度,还主动跟客户说:等设计定稿后,制作环节会走代采,货到再付款,不用提前垫一分钱。她做项目快十年,经手的画册设计稿有好几千份,从来没让客户因为对接的问题闹心过——她知道,客户要的不是一份画册,是一份能帮他们把产品说清楚的载体。
我们的坐班设计师有两百多位,没有外包,也不转包,每个环节都有专人盯守:从画册设计的色号校准,到打样的压力调试,再到装订的工艺选择,都有对应的团队负责,不会让客户的需求在中间环节打折扣。这些年,我们累计服务了七千多家客户,有的客户从第一次找我们做画册设计,到现在已经跟了十几年,每次有新的产品线,都会第一时间来找我们——不是因为我们做的有多花哨,是因为我们能把他们没说出口的需求,藏在画册设计的细节里。
这群人,有坐了二十年的老设计师,有手上带伤的打样师傅,有经验丰富的项目管家,还有两百多位守在工位上的坐班设计师,凑在一起就是这家做画册设计的团队。我们没有喊过什么“行业第一”的口号,也没有做过什么博眼球的营销,只是把每一份画册设计的细节磨透,把每一个客户的需求放在心上,把功夫沉在看不见的地方——这就是我们能走到今天,被客户一次次回头找的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