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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至今记得那个老客户第一次找我时的原话，那是在铜陵巷口的一间老社区工作室，他攥着半张皱巴巴的草稿纸，纸边还沾着点油污，说：你们做的东西，我看了就放心，就想找你们做画册设计。
他那时候的顾虑我太懂了——不是预算的问题，是怕“交稿就失联”。之前找过别的设计公司，改了五版还是不对路，最后微信电话全拉黑，留下的画册连他自己都不敢拿给客户看。他是做本地生鲜食材的，画册要印给来考察的外地客商，怕砸了自家招牌。
我没急着聊方案，带他去了我们的设计部——整层的开放空间，两百多位设计师全坐班，没有转包外包的环节，从初稿的草图到终稿的调整，每个步骤都有专人盯。他指着旁边一个正在调色彩的设计师问：“改图能有多快？”我指了指走廊尽头的打印对接区：“定稿后我们走代采渠道，货到付款，你摸到实物再付钱，不满意随时退。”他当时盯着那个区看了好久，说从来没碰到过这么“实诚”的流程。
后来他做第三本画册的时候，还是找的我们，还带了开民宿的朋友来。他说每次来都能看到新东西，不是套模板的应付，是真的摸透了他的需求——比如把铜陵本地的白姜做成淡墨晕染的效果，印在画册封面上，外地客商拿到手第一句就是“这是铜陵的特色吧？”，后来那本画册还被客商拿去做了当地文旅的参考素材。
有一次他要加一页关于食材溯源的内容，是晚上十点发的消息，说外地客商后天就到，要赶印。我本来想让设计师第二天再弄，他直接说“今天加完班弄吧”——后来看到的终稿里，没有冷冰冰的表格，是附了农户手写便签的照片，便签上还画了个小小的姜芽，是设计师特意加的细节，他说“比数字更打动人”。
现在他已经是我们老客户里的“宣传员”，上个月带朋友来的时候，拍着前台的标识说：“这家做画册设计的，我用了五年都没换，你们放心找。”翻我们的客户记录时，我才发现，累计服务的七千多家客户里，像他这样主动介绍朋友的，占了快三分之一——原来最好的广告，从来不是我们自己说的，是老客户愿意把你推给身边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