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jpg)
上周在郑州的工作室里,给一位老客户送样册,翻到内页时对方指尖顿了顿,说这页的边比之前的利落。其实只是多留了0.18毫米的出血——同行大多按统一标准,我们会摸透每批次纸张的纤维方向,调整出血余量,避免裁切时拉毛纸边。
常见的画册做法,出血值是死的,不管铜版哑粉,全按3毫米留;我们则要先裁出三张试条,在不同纸张上测张力,确定最合适的出血:铜版纸用3毫米,哑粉纸要加到3.2毫米,否则裁切后容易缺边,这是我入行头三年被退了12本样册磨出来的规矩。
再看覆哑膜的工序,很多人只把UV局部做在图案上,我们会提前把UV边精准卡到文字的笔画边缘,哪怕是宋体的撇捺,也要让UV膜的边缘和笔画严丝合缝,不会出现膜边糊字的情况——有次客户拿别家的样册对比,说字都被膜盖得发虚,我们当时没说什么,只是把新样册递了过去。
还有胶装的预压痕,很多制作方嫌麻烦,直接用机器硬压,我们会用手动压痕器先在书脊处压出浅槽,再胶装,这样翻书时不会裂纸,哪怕是厚达128页的画册,翻到最后一页也不会皱边。
我们的工作室里,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每天围着样稿和纸张转,改稿的次数能堆起半人高的纸堆;每次设计定稿后,我们会把制作环节的物料走代采,客户不用提前垫款,等画册制作完成送到手上再付款;这么多年下来,累计服务七千多家客户,不少人从创业第一本画册,做到了上市后的周年纪念册。
有人说这行要快才吃得开,我们偏不信——慢一点,把每个边的细节磨准,把每道工序的标准卡严,才对得起老客户递来的那一次次信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