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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眼下正盯着师傅的手，指腹蹭过色卡边缘的毛边，那是他做画册设计这些年磨出来的习惯——指尖上沾着点浅灰的墨渍，是昨天改稿时蹭上的。师傅是跟着公司最早一批做画册设计的人，改稿总爱抠最不起眼的地方。上周给一家本地商户改样，他对着电脑屏幕量了三遍出血边，又拿起打样的样册量，差了半毫米就把整版图拖回去重新排，说“画册的边是给读者留的呼吸，少一毫米都显局促”。旁边的打样师傅正蹲在打样机旁，手里攥着放大镜，对着刚出的样册和电脑文件比对。他的工具袋里装着几十种规格的放大镜，还有一把小卡尺，只要是他盯的样，从纸的克重到网点的密度，都要卡到丝毫不差。有次他发现样册的灰调网点密度比文件差了0.5，就把打样师傅叫过来，蹲在机器旁调了整整二十分钟，说“客户要的质感，差这点就不对”。对接的项目管家从不远程传文件改稿，总拉着客户在会议室里对着样册聊。有次客户是揭阳开陶瓷店的老板，说某页的产品图排版太挤，看着没质感，他当场拿马克笔在样册上标出行距的位置，转头就和设计师沟通，改完再拿给客户看，说“我们坐班的人，改稿绝不绕弯子，当面说清最省事”。前阵子这位陶瓷店老板再来，说新画册吸引了不少老客户，这让我们更确信，慢下来抠细节比什么都重要。我们有二百多位坐班的设计师，全是熟手，不用找外包来凑数，从创意到落地全是自己人盯，改稿的默契都是几千个项目磨出来的。定稿后我们走代采的印刷渠道，都是货到付款，客户不用先垫钱，也不用担心质量不符，这也是这么些年下来，累计服务的客户已经有七千多家，大多是回头客或者朋友介绍来的。这群人凑在一间不大的工作室里，有的在调图，有的在盯打样，有的在和客户沟通，没人喊空口号，只是把手里的画册设计当成过日子的事，慢慢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