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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推开工作室门,最先看到的是靠窗工位上那只捏着色卡的手——指节上沾着点未擦净的色粉,指甲缝里还嵌着细如绒线的印刷纸毛,那是刚调完专色的老设计师的手。
这是做了快二十年的老陈,每次调专色都要把色卡和样稿贴在窗边自然光下,连正午的阴影角度都要卡准。他常说,画册里的红要是在阳光下看偏了橙,客户拿出去用就是失礼。他手里攥的不是随便选的通用色卡,是我们自己整理的近千种黄石本地自然色卡,从江滩的浅灰到山坳的深褐,每一张都标了对应的CMYK参数,是他跟着前辈跑了大半个月蹲出来的成果。
隔壁打样间的王师傅,正蹲在地上翻刚印好的样册,手里拿着放大镜逐页摸页面的压痕——他管这叫“摸骨”,“画册的装订牢不牢,翻三次就知道,要是胶层薄了,装钉线歪了,再好看的设计也是白搭”。他桌上放着刚到的代采样纸,我们定下最终设计后才启动代采流程,客户能在货到付款时直接验看纸张的克重、色彩,不用提前垫钱担任何风险。
管对接的小周,手里攥着一本翻得卷边的客户台账,每一页都记着客户的细碎要求:“上次那家做黄石本地商户的画册,封面要像老码头的麻石质感,我得盯着设计师把纹理精度拉到300DPI”。台账后面藏着一串沉实的数字,是我们做了这么多年的底气。
我们的两百多位设计师全是坐班的,从来不外包不转包,每个环节都有人盯有人负责;而那串数字,是累计服务的七千多家客户,全是靠这帮人一步步盯出来的,没有半点水分。
这些人凑在一起,就是我们这家只做坐班团队的工作室——没有零散的外协,没有推诿的环节,画册设计的好坏,从来都不是什么玄乎的玄学,就是藏在调专色的指缝、摸压痕的指尖、记台账的字里行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