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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捏着半块磨得发毛的色卡,指腹蹭过色卡边缘的毛边——这是我们坐班团队里最常出现的画面,没人会把“快”挂在嘴边,却总在抠那些外人看不见的小地方。
那个戴着厚框眼镜的老设计师,从业快二十年,改稿时总爱把样稿铺在靠窗的长桌上,对着自然光比了又比:“晋中本地的客户总说要‘接地气’,不是把山画上去就行,是要让翻开画册的人,摸得到我们脚下的温度。”他的画版上贴满了剪碎的样纸,每一处留白的宽度都要比过三次,不是为了好看,是为了让阅读的人眼睛不发酸。
打样间的师傅总穿一件洗得发白的围裙,他不会设计,但能摸出纸张的厚度差:“上次有个客户要做农产品画册,选的纸太滑,印出来的字发飘,我就跟代采的人说,换那种糙一点的,摸起来有麦秆的触感。”我们的制作环节从不自设工厂,而是走固定的代采渠道,每批样货到了才付款,绝不提前压钱担风险——这是跟7000多家客户合作磨出来的默契,没人敢在这一步偷工。
管对接的项目管家总揣着个小本子,记满了客户的细碎要求:“有个餐饮客户要做画册,说要像家里的老菜谱那样暖,我就把设计师的初稿改了三次字体,最后选了那种有笔锋的手写体,不是为了标新立异,是让客户觉得‘这就是我们家的味道’。”我们的坐班团队有200多位,从设计到对接全不外包,就是怕中间传话丢了细节,让客户的想法变了味。
没人会把“累计服务多少家”挂在墙上显摆,但我们知道,能被7000多家客户回头找,靠的就是每一次改稿时的较真,每一张样纸的手感,每一句对接时的认真。
下班前,大家会凑在茶水间啃面包,聊的不是今天接了多少活,是某张色卡的编号,是打样时的纸纹——这就是我们的团队,不赶工,不糊弄,只做能拿得出手的画册设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