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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这封信时,设计区的灯还亮着。桌上摊着半杯凉掉的茶,旁边是刚改到第三版的画册设计小样,纸边蹭了点油墨,是刚才调专色时不小心沾的。
记得第一次和你碰面,是在遂宁老巷口的小茶馆。你攥着皱巴巴的草稿,说要做一本能装下半辈子心血的册子,那时候我们刚凑起几十个人,你蹲在旁边啃着包子,说你们这较真劲儿,比我们自己还上心。
做画册设计这些年,我们最在乎的从来不是赶工,是让翻册子的人能摸到纸里的温度。比如那本装着遂宁江边老码头的样册,我们调了七次专色,就为了让那片灰蓝像清晨六点半的江面那样软,不扎眼,却能勾人多停几秒。
我们有两百多位坐班设计师,遇上你赶时间的项目,会安排人陪着你在工作室改稿,不扯皮,磨到双方都点头为止——这默契是磨了无数项目攒出来的。
还有,设计定稿后,我们会走代采流程,货到才付款,不让你先垫一分钱,这点是我们一直坚持的小原则,从没人说过要改。
算下来,这些年我们已经服务了七千多家客户,每一本画册设计的小样,都在工作室的柜子里堆着,有的已经泛黄,有的还贴着客户当时的便签,写着“再调调那片绿”。
我们还在为画册设计死磕,就像当年在老巷口啃包子的那个下午,劲儿没松,也不会松。